这世界满满的都是树

不要靠近我啊。

[新年贺礼?]惊悚扭蛋1[觉哥中心]

*日剧哥哥扭蛋入脑。魔性太大…

*当它是个短篇吧。不想写长篇,懒癌没救了。

*可能ooc。私设有

*【】里三天原话

*走欢脱风?

由于某个不靠谱脱团作者给封不觉【父母得知在本书中没有出场机会,故而怒领便当,撒手人寰。留下孑然一身、孤苦伶仃的主角一位,且为我省下了多编两个姓名的麻烦,真可谓书开归西去,深藏功与名。】这样的设定。年幼的封不觉在某一天,得到了父母双亡的噩耗。

封不觉父母双亲和周边亲戚的关系不知道什么原因是极差,双亲故去却没有一个人愿意抚养他,甚至得到父母双亡的消息也是从警方之口得到的。最后在调节下也只是形式上把户口挂到了爷爷奶奶的户口本上,对方没有丝毫经行抚养义务的意愿,只是每月会给封不觉薄薄的抚养费。好在封不觉已经有能力自己照顾自己,也乐得清静的一个人过的好好的。没有出现主角因童年原因饿死家中全书完的结局,反倒练就了一手超(zhong)棒(er)的好厨艺。

反倒是封不觉的童年好友·青梅竹马·幼驯染·隔壁老王·王叹之哭着喊着闹着想让家人收养封不觉。在双方(特别是觉哥)果断坚决的否定之下,才上一年级·哭红眼睛·关心小伙伴觉哥的王叹之抽了抽鼻子两眼含泪瞪了封不觉一眼,眼里满是对封不觉不会把握机会的失望,捂着脸嘤嘤嘤跑走了。

封不觉:……

小孩子的脾气就像七月的天气,王叹之在封不觉软声细语半哄半骗之下,被“我不能被你家里收养啊,因为如果被收养了我和你就是兄弟了。就会出现‘天下有情人都是兄弟’这样的设定三渣也不好办啊。”和“你是总受还小,你不懂。”的理由搪塞过去,重新露出了笑脸。但是有些阴郁的表情还是能看出来王叹之对没办法和封不觉成为兄弟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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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转眼就到了葬礼当天,当天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葬礼是在王叹之父母的帮助下办完的。封不觉在门口举着一把比他身子大了许多的黑色雨伞,左臂上挂着黑色布条做成的臂章,面无表情看着自己父母双亲的棺材被推进火葬场,黑色的双眼如同深渊一般掩藏了所有情绪,本来躲在屋子里不出来长时间不见阳光有些苍白的皮肤,在那把如同黑色天幕的大伞的衬托下,显得苍白到透明。黑伞不经意的下滑了一些,伞面上的水珠顺着金属架流到了封不觉的头上,打湿了封不觉额前的刘海,黑色刘海湿湿嗒嗒的黏在额头上显得十分狼狈,而封不觉恍若未闻的站在门口外,似乎附近对他的指指点点和他无关。

“唉,就是他。才小学一年级就父母双亡了。好可怜啊。”

“听说亲戚都不愿意抚养他,造孽唉。”

“那一定是这一家生前和人有什么过节,打好关系才是对的啊。”

“是啊是啊。还要注意安全……”

在一旁悄声站立的王叹之从未看到过封不觉如此脆弱的形态,好似瓷娃娃一般一碰就碎。笔直的站在一旁的他如同看着无声默剧一般,看着自己的父亲捧着两个骨灰盒放到封不觉手里,看着封不觉紧紧握着骨灰盒的边缘的手指泛白,看着封不觉打着伞从自己身旁走过。张了张嘴似乎想对对方说些安慰的话语,却是无声的抿了抿下唇,跟在对方身后。心下暗暗决定要让觉哥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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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

“小叹你这么早把我叫起来不会只是让我陪你去游戏城吧,”封不觉打了个哈欠,满脸困倦蹭了蹭脖子上红色格子的长围巾,双手插兜走在人声鼎沸的大街上,紧紧跟着前面疾走的王叹之“如果你的回答是‘是’,我就往你卧室里扔钠金属哦。”

“才不是呢。”王叹之紧紧拽着围巾的一头牵着封不觉往前走去,回头瞪了封不觉一眼,两颊被冬天的寒风吹的通红,一向柔顺的黑发乱翘起来,亮晶晶的眼里却是掩饰不了的兴奋,“我是要给觉哥你一个大惊喜才带你来的。还有往我房间里扔钠金属的行为完全超出了小学生应有的知识量吧,这样威胁普通小学生对方完全听不懂啊。”

“……没看出来小叹你不仅会吐槽还是个傲娇,不过就算超出知识面只要你懂就好了。”

“我一点也不想懂好吗!?”

“到了。”王叹之松下围巾的一头,气鼓鼓的指了指前方,扭头对封不觉说“这里就是了。”

破旧的霓虹灯半闪不闪的亮着,游戏厅的窗户上的玻璃用宽胶带粘着裂缝,破旧的木头牌子挂在门上,上面刻着歪歪扭扭的open,矮矮的二层楼上挂着一个破了一个洞的广告牌,依稀可以看出上面写着,游戏城三个字。

“哦~~~~哦~~~哦”封不觉随着王叹之手指的方向点了点头,松了松被拉紧的围巾,摸着自己的下巴,摆出一副严肃的样子,“小叹,说真的,就算我平时对你不怎么好,你也不用把我带到这里杀人灭口吧。”

王叹之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脸憋得通红。那眼神恨不得咬封不觉几口,最后只是无视了封不觉的话,拉着他的手走进游戏城,找到一个似乎还在运行的电梯,狠狠的按下了3层的按钮。

封不觉也从一开始毫不留情的嘲讽吐槽,到进入游戏城的嫌弃,再到进入电梯的好奇,似乎看到王叹之暂时不愿意理他,用手肘捅了捅王叹之:“我说,小叹,这房子外面看只有两层,你这毫不犹豫的按下第三层是要立什么flag的,会打开新世界的大门出现什么奇怪的设定的。”

“三层就是地下一层啦。”封不觉看着王叹之似乎还是有些闹脾气的把头扭向一旁不愿意看他,有些无奈与好像套不出对方的话,却不想一会儿王叹之闷声闷气的说:“三层和其他两层是不一样的,三层有一个哥哥扭蛋机,从里面得到的扭蛋往浴室里泡一晚第二天你就会有一个哥哥的。我想让你有一个哥哥好照顾你。”想想还有点小兴奋呢。

封不觉有些欣慰的点了点头,一瞬表情惊恐起来“wtf!!!活人怎么会从扭蛋里泡出来。这样的设定一听就感觉不好啊,小叹我们快点离开更不要主动接触那个什么扭蛋立下不可挽回的死亡flag啊。”边说边用力把电梯里所有楼层摁了个遍。

却不想电梯“叮”的一声停下来,黑色的电梯门缓缓打开。露出了一脸死相顶着死鱼眼的封不觉和掩饰不住兴奋的王叹之。

他们的对面站着一个男人。【这是一个看上去二十多岁的白人男子,一身黑色西装打扮,身材消瘦,肤色惨白,短发,戴着一副眼镜,镜片上蒙着一层白光。不得不说,虽然他气质猥琐,但客观讲,这人长得非常帅。】那人笑着看着他们两个:

“嘿嘿嘿嘿……欢迎光临。”

封不觉不由自主的握紧了和王叹之相握的手,喃喃道:

“完了。”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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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快来帮帮想一想,觉哥扭出的哥哥是谁。OTZ脑细胞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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