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界满满的都是树

不要靠近我啊。

没人来的话觉哥就要逼良为娼了!大家走过路过不要错过,陪陪这个孤寡觉哥吧。

封先生:

如图。一个群宣。
封不觉中心向的语c群。
all封向。想发展其他cp也行。
日常闲聊或者对戏。
欢迎同剧组。
不重皮。
就先这样。欢迎来玩。

【邮轮组】握手


时间点:小叹结婚请柬发到之前,斯诺和封不觉的噩梦级别双人副本。

“喂,二等公民,帮我个忙。”

趁着副本解密的间隙,封不觉蹲在地上头也不抬仔细辨认着墙上的提示,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我过几天会去参加小叹他们的聚会。很不幸我在那边得罪了他的某些长辈,我怕这是个套。所以你明白吧?”

“噢?”

斯诺若有所思的抬起眼看他一眼,难得封不觉会主动提出这个要求。

斯诺早已调查清楚了封不觉的生平,从出生的医院到现在的工作,越是熟悉就越知道封不觉不是主动求人的人。此时拜托斯诺办事也是拽的和他二大爷一样,随口一句二等公民叫的斯诺也不恼,反而当成彼此之间的情趣而多了几分哭笑不得。

斯诺有点搞不懂封不觉了。

在斯诺这么明显的追求之下,如同海边礁石般巍然不动,给他抛去玫瑰花便丢回铁荆棘,送去月亮便扔回破镜子,献去香车美女就把汽车车胎扎爆,把美女…咳咳。多次拒绝但是应该用到斯诺的时候却丝毫不手软。

封不觉聪慧睿智,亦正亦邪也嫉恶如仇,同时冷眼观察着社会。常人对他惊艳才华感到惊叹的,而自然而然忽视他独自一人背负的事情,但是封不觉不需要任何人的垂怜,无论是人类还是神明。越是艰难越是磨砺出封不觉的耀眼锋芒。

不会因为友人和自己在财富地位上的差距,就借助情谊强行的道德绑架,以消磨感情来达到无止境的索求。对人人都趋之如骛的黄金阶梯不屑一顾,对斯诺各种暗示更是直接拒绝,没有一点回转的余地,更不想用暧昧不明的情感令斯诺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嗤笑拜金却也肯为了五斗米折腰,不愿卷入污浊的潮流也在人群中起起伏伏着。再怎么样试图拉进距离,封不觉都不会去彻底全心全意依赖斯诺,如同蛆虫一样仰仗着主人的残羹冷饭。即使有现实差距,两人保持着微妙平等的地位,坐在圆桌两旁向对方抛去纸牌。

所以封不觉不想成为,也不会活成自己之前所厌恶的一类人。

“上了我这条贼船你可没法下来了啊。”

封不觉把手套上的灰在衣服上随便蹭蹭,反正是系统装备塞到背包里就能清理。故作俏皮眨眨眼笑着伸出手,手掌摊开露出掌心细纹。

越是往上爬越能够感受到生活的恶意,丰富的人脉迟早会变成你的助力。高处不胜寒。

“所以该利用的资源还是要利用的,你说是吧?”

主动献上的好意自然不能拒绝。

“合作愉快,乌鸦先生。”

斯诺凝视封不觉伸出的手良久,手臂上熨烫好的袖口自然垂下,手指轻轻触碰封不觉掌心,虎口夹在他手指侧用力收紧上下摇晃几秒。再松手时封不觉迅速把手从他掌心抽出,生怕遇到什么洪水猛兽一般。而手心还残余着封不觉手上传递而来的温暖。本应该在正式场合用到的礼节此时用起来意外的恰当,因为彼此心怀鬼胎反而不显得出格。

斯诺把那个名字在舌尖回转咀嚼了数次,视线紧随着封不觉面容突然眼里漾起笑意,话音一转刻意拉长了语调还顺口换了称呼。

“——不,是封不觉。”

【金嘉】Cupido(上)

*架空私设

*四处当红娘的爱神金x只会自己爱上自己的水仙嘉

*被风冶大佬 @Frozen Pears 坑来产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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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金,是一个掌管爱情的神明。我的任务就是根据神明下发的神旨,用金色的箭头将本该相爱的人连在一起。

——简单的来说就像是希腊神话中丘比特的职位。

金抬起手抵在额头上遮挡着毒辣的阳光,天空中放着一轮红日光芒无时不刻灼烧着大地。金的后背衣物早已被汗水打湿,耸拉着翅膀在半空中飞行着穿越皇城喧闹的居民区和一个又一个建筑物,觉得羽毛都要被太阳烤焦了。逐渐靠近皇宫的地方住宅愈发豪华和稀少,占地面积越大摆设也更加精致奢华,想必也只有那些位高权重之人才能居住在此。

越是靠近皇宫越觉得警备森严,时时刻刻会有禁卫军从石块堆砌的城墙阴影下踏着整齐的步子走过。——住在这里面的人是多厉害啊。金凝视着高大巍峨的皇宫城墙陷入了感慨,脚下悬空洁白双翼用力扑闪两下作为蓄力,一口气越过高高的城墙飞到皇宫里。飞跃城墙后看到的景象更加令人震撼,沿着中轴线整齐分布的皇宫建筑体现着皇权的至高无上,金瓦红墙又是极尽奢华之能事,俯瞰皇宫全貌不由得感受到一种整齐的庄严和肃穆。

金紧张的不由得咽了咽口水,想到此时自己的服务对象就没来由一阵头疼。伸手一挥把飞下来的神旨展开在半空中。画像上浅浅几笔勾勒出一个高傲不羁的模样,眉头低压着露出一副谁也看不起的傲慢表情,脸颊上贴着个黑色的小星星,连画像都凶巴巴的。画像下简单说明只指出这一次的人物目标是叫嘉德罗斯,看衣着打扮像是皇子之类。

相反嘉德罗斯的配偶叫玛格丽特,衣着打扮来看像是皇宫里的女仆,面容清秀又温婉,一看就是一个好女孩的模样。金挠挠后脑勺的头发撇撇嘴巴——完全想象不出嘉德罗斯坠入爱河的样子。

得,干活吧。


金左右看看降落在地上藏在树荫之下遮阴乘凉,捏着领口吐着舌头扇了半天风,因为普通人是看不到神明就肆无忌惮起来,突然玩心大起跟随着走来的侍卫胡乱行走路过各种宫墙,遇到迎面走来的另一队侍卫就混在里面,由此反复,不知不觉中深入了皇宫深处。随着他人路过看起来最大的一栋建筑的时候金停下了脚步,冥冥之中一股神秘力量促使金到里面一探究竟。

略施法术刚一穿墙而过,殿中阴凉气息扑面而来引得金打了个寒颤,极端的温差变化让进搓了搓手臂。原来金进入的是大殿的后方,该处常年不见阳光充满了阴森恐怖之感。金带着决心扇动翅膀从半空飞起,低头一看就能看到一头金发的家伙傲然立于高台之上进行着发言宣讲,台阶下臣子低着脑袋垂手而立,大殿里寂静到只能听到那位皇族的发言,这种异样的场合更是让金通体发寒。不用看正面金都知道那人就是嘉德罗斯。

金的手臂拉起弦在半空中张满了弓,蓝色眼睛眯起瞳孔张合瞄准着嘉德罗斯,金色箭支化作光束凝结在弓弦上,手指在紧绷的弦上一松,光束便如流星般旋转着穿透一切扎入到嘉德罗斯的后背上。射出这一箭之后光束便有融合在嘉德罗斯身体里,隐约模糊的联系将嘉德罗斯身上的箭和金剩下的另一支箭联系在一起。

光芒彻底没入嘉德罗斯身体里时,嘉德罗斯的发言为之一顿,若有所思的向后瞄了一眼。

金此时躲在宫殿朱色梁柱后屏住呼吸双手捂着嘴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总有种被发现的感觉。在天生野兽般的敏锐直觉指示下他下意识就藏起来了。


再去找那位玛格丽特小姐的时候,却没有像找嘉德罗斯那样顺利。金漫无目的在皇宫里飞着游荡着,天气炎热再加上累的快要半死。索性找了个阴凉的地方躺下休息了个够,再醒来的时候无间暑气已经消散了。金把遮在脸上的帽子拿起了并用手背擦去眼角的泪水,身周柔软草叶扫在金的肌肤上一阵发痒。休息够了精神抖擞重新寻找,事情就变得容易很多。

寻找到玛格丽特的时候,她正在花园里照顾花圃,手握喷壶倩影穿梭在花丛之间像是翩翩起舞的蝴蝶,裙摆像是涌起翻滚的浪花,所到之处花瓣上留下晶莹露珠,少女天生的娇俏迷人令人心动不已。皇宫花园里各色珍稀植株争奇斗艳,色彩缤纷开的眼花缭乱,更衬托的少女容颜娇艳欲滴。

可惜金最近有点花粉过敏,对此美景无福消受。

金拉满了弓瞄准玛格丽特的方向,花粉随风飘散侵入金的鼻腔搞得金一阵发痒,金左右甩甩脑袋努力憋下不适感,但最终还是忍无可忍打了个喷嚏。伴随着一声阿嚏,手中的弓弦松了去。金再睁眼的时候发现手中的箭脱离方向直接飞去,正在浇花的玛格丽特突然满是紧张不安的欠身提着裙摆问安。再抬眼一看,两只明晃晃的金色的箭又插在嘉德罗斯身上了。

完了。金冷汗一下子就从额头上下来了,心里想。这下子丹尼尔大人可能要没收我的奖金了。


嘉德罗斯莫名觉得身体有点刺痛,这是今天的第二次了。嘉德罗斯眉梢紧皱挥挥手让问安的少女退下,迈着步子向自己的住所走去。常年在皇宫这种藏污纳垢地方和战场那种危机四伏的地方摸爬滚打的直觉告诉嘉德罗斯这件事情不简单,嘉德罗斯眯起金眸冷哼一声,要是让他知道是谁干的,他可不介意废掉几只不安分的爪子。

“嘉德罗斯大人最近真的是越来越有威严了……”

等到嘉德罗斯离开后侍女们便蜜蜂一样成群聚在玛格丽特身边开始窃窃私语,谈论语气倾慕和带着一丝幻想。

“从战场上回来的皇子就是不一般呀,最近好像接手了政事。看样子继承人的事情……”

“…嘘,这种事情可不能乱说。”

“殿下看起来不近人情的很,看起来孤僻的可怕了些。如果我能得到成为王妃的机会那可就是……”

“殿下眼里可能除了自己一直没有别人吧……”

光明正大旁听的金在侍女口中得到了嘉德罗斯孤僻傲慢的印象,觉得嘉德罗斯愈发与想象中目中无人的讨人厌形象相吻合,本来就是极端性格此时却要自己爱上自己。金越想愈发觉得这是自己的错,闭上眼睛一想到嘉德罗斯身上插着两把箭不由得有点心痛。


就算是神明也是要吃饭的,金自我催眠把负罪感抛之脑后,借着隐形的能力跑去皇宫里的厨房混吃混喝。金咀嚼着美食时心下一计,决定深夜潜入嘉德罗斯的寝宫趁机把嘉德罗斯身上的箭拔出了一支,再插到玛格丽特那边就可以了。想出这一点的时候金都快要被自己的聪慧感动了。

有了潜入皇宫的经历溜进嘉德罗斯的寝宫简直易如反掌。金明明飞在半空中却踮起脚尖悄悄进入房间,小心翼翼扑闪着翅膀探入天鹅绒的帷幕之中。睡梦中的嘉德罗斯褪去白天的锐利显得乖巧到不行,带着少年人的活力一呼一吸胸口上下起伏,黄金般雕刻的发丝铺在枕头上。金正好飞在嘉德罗斯的正上方,不由得屏住了呼吸,拇指上抬扶了扶帽檐防止帽子掉下去,翅膀扇动的幅度都小了很多。在金的视线里,而嘉德罗斯的胸口上正好插着两把明晃晃的金色箭头。

伸手手指触碰到嘉德罗斯身上的爱之箭的瞬间,嘉德罗斯双眼瞬间睁开一把扣住金的手腕。金只觉得手臂一阵剧痛紧接着脸朝下被嘉德罗斯摁倒在床上。而嘉德罗斯看到半空中飞着的金和金背后的白色翅膀惊讶的眉梢一挑。

“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金脸朝下靠着有嘉德罗斯的体温的床垫痛呼着,“太过分了!哪有对神明这样粗暴的人类啊!”

“哦,神明啊。”嘉德罗斯压在金的背后丝毫没有放手的打算,视线扫过胸口处莫名出现被金触碰后闪闪发亮的爱之箭,明明被箭头插入胸口却感受不到丝毫的痛楚。


“我想你需要给我解释一下,我胸口上面插着的是什么。”

【金嘉ABO】诊断失误2

打着ABO的清水.
表面AO向的双A.
前文戳空间吧,手机版不知道咋弄链接(。
食用愉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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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金和嘉德罗斯达成协议后,金就再也没有看到嘉德罗斯的身影了。仿佛当初的他的疯狂追击就是梦一般。至于和嘉德罗斯私下定下的约定,此时却叫金苦恼不已。

——“我的初次发情期就在下个星期。”最后离开的时候,那位嘉德罗斯眯起眼睛这样说,“如果你敢告诉别人我就宰了你。”

我要和嘉德罗斯(临时)结合了?

这个点子太疯狂了。

想到这一点,金坐在大石块上哀嚎一声双手揉着脸颊,直到脸颊上的软肉揉红了才松开。紫堂幻和凯莉最近两天总能看到金战斗的时候不在状态,平时没事垂头丧气又或者唉声叹气。

“凯莉,你说金这是怎么了?”出于对朋友的担心紫堂幻停下手中的工作,无不担忧向友人的提问道。

“嗯哼,谁知道呢。”凯莉坐在星月刃上摇晃着双腿,叼着糖舌尖一顶糖棍在口腔里滑了一圈。隐约知道金在嘉德罗斯追击事件结束后变得不同,她内心剔透其实早已对金的情况有了判断。

凯莉笑容狡黠半开玩笑半认真说道,“那笨蛋该不会是有了喜欢的人吧?”

某种意义上被凯莉说中了的金叹了口气,从石头上一跃而下向格瑞走去。反正自己怎么想也想不通,就打算和发小旁敲侧击打听一下嘉德罗斯的情况。毕竟格瑞和嘉德罗斯接触最多,说不定能帮忙解决此时的困境。

格瑞此时正在树下闭目养神暂做休憩,抬起眼皮就发现金足下脚步一顿停在他面前,面容纠结犹豫不决半晌吐出一句。

“格瑞,你说,我喜欢的Omega会是什么样子的?”

格瑞起身就走。




时间是不会因为某个人而停留的。一星期的时间说不长也不短,足以够金烦恼个几十次了。就算金再怎么不情愿,他和嘉德罗斯约定的日期逐渐逼近。

装睡的金在被窝里辗转反侧,悄悄掀起被角左右一看,一整天疲惫的作战后即使是格瑞也睡得昏沉。金踮着脚尖蹑手蹑脚偷偷溜出营地,进行着今后每月一次的赴约,却没有注意到身后悄悄睁开的眼睛。

金独自一人踏在小径上小跑着,本以为会抱着赴死半的悲壮心情,事已至此却意外保持着难得的好心情。

入夜后水汽凝结化作水珠黏在草叶绒毛之上,地面一有震动便滚动下来碎在土里。没有人为的破坏,凹凸大赛里的植株的生长的肆无忌惮,深夜望去葱葱摇曳的树枝给人鬼魅之错觉。金一点都不觉得害怕,反而很新奇的看着潜藏萤火虫时不时从草丛中飞起,发白的荧光雪花般到处飞舞。

刚好有一只萤火虫飞到金的手心,金当机立断双手一合把它关到了掌心,带着不为人知的心思迈开小腿加速向目的地跑去。

夜色深沉,天空乌云覆月仅剩微弱星辰闪烁。微弱月光之下金只能看到一个人倚靠在树干上背对着他,他垂下脑袋双手抱臂休息着,脸颊上的星星也仿佛要坠地一般。

“嘉德罗斯…?”

金跑近后停下脚步轻声唤他名字,怕是惊扰对方般不经意间松开了手,手心里的飞虫见有逃脱的机会从缝隙中挤出,携带着微光飞向嘉德罗斯。飞蛾扑火般,义无反顾。

下一秒就被嘉德罗斯一棍子甩死在树上直接爆浆。

气氛一时间凝固了,金和嘉德罗斯面对面站着,嘉德罗斯抬起脑袋板着脸一言不发和他大眼瞪小眼。按传统套路来,害羞的应该是被标记的Omega,到现在反而是金像一个刚上花轿的新娘子浑身不自在。金沉默了良久最终鼓起勇气开口。

“…………嘉德罗斯你要开始发情了吗。”

在嘉德罗斯准备掏出大罗神通棍揍金的时候。金觉得自己特别可怜,特别像那个萤火虫,大晚上不睡觉来幽会还有生命危险。这样下去不是发情,而是嘉德罗斯发疯直接打死他。

“真敢说啊,渣渣。连最基本的守时都做不到——”

嘉德罗斯在即将打上金的脸颊之时反手一转把大罗神通棍收回身后,眼含傲慢嗤笑一声语气轻蔑。

“标记完就给我滚蛋。”

不知为何嘉德罗斯越看金那副瑟瑟发抖的胆小模样越不顺眼。同意和他暂时结合的自己,真的是着了魔。嘉德罗斯这样想。




“……………………………………哦。”

半晌金嘴里苦涩委屈巴巴回了一句,被对方直白的要求弄得有点不知所措。想必对方和自己除了这个就再也没有任何话题了,好像无法接触一般。

金自己偷偷看了眼终端的时间,约定的时间还没有到,明明是嘉德罗斯来的太早了。金腹诽着靠近嘉德罗斯,而嘉德罗斯早已做好准备背过了身去,金抬起眼看了一眼情不自禁僵在原地。

——嘉德罗斯的后背毫无防备的暴露给自己。

意识到这一点的金站在嘉德罗斯身后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碍事的金黑色围巾已经被解开丟在一旁,露出常年围巾包裹下显得异常白皙的皮肤,脑袋低垂着脖颈像天鹅以优美的弧度一样弯曲着。从金的角度望去,嘉德罗斯的金发在脖颈上投下细碎阴影,即使本人又狂躁又不耐烦,此时这种暧昧的气氛中,金觉得心里突然像是被羽毛挠了一下。

——现在的嘉德罗斯是、精致的Omega。

金在鬼使神差之下从背后伸出手揽住他的腰,亲密接触搞得嘉德罗斯浑身不舒服,嘴里咒骂着渣渣愤愤地瞪了金一眼,奋力挣扎了一下突然僵住便放弃。怀里的嘉德罗斯活脱脱像个热腾腾的小火炉,无时无刻不在肆无忌惮的发光发热,金的手臂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嘉德罗斯肉体下蕴含着的力量。

在嘉德罗斯再也无法忍受金的墨迹时,金张开了口重重的将齿牙咬在了腺体上。



疼,真他妈疼。

被标记的瞬间,嘉德罗斯表情一瞬间狰狞起来。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排斥着后颈信息素的侵入,未唤醒的Alpha本能不停警告着危险降临,让嘉德罗斯的战斗欲蠢蠢欲动,脑海里都是想要对抗的暴戾欲望。从颈后注入的同样Alpha的信息素却像强盗一样肆无忌惮的掠夺着。

嘉德罗斯身体颤抖着脸色发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直接往下滚,剧烈的疼痛之下理智几次就要崩断,咬牙切齿从喉咙里挤出一句。

“滚。”

此时金的感觉也不好受。为了完成标记,犬牙死死咬在嘉德罗斯后颈上,咬上去的感觉像是活生生咬到一块无味的巨大橡皮,又像喝了一口刺激性的饮料直达鼻腔。同为凶兽的两股信息素的对峙让标记几乎和搏斗一样艰难,痛苦之下金乱七八糟的旖旎心思都没有了。

金的心情极其失落,看起来他和嘉德罗斯的相性程度非常差。仿佛打算食用期待已久的甜蜜果实,却一口咬到一个未成熟的果实,破开柔软的果肉后满口都是青涩泛苦的汁液,让金心里不知名的小心思也苦涩起来。

明明是他遇到的第一个Omega。

听到嘉德罗斯的低声斥责金才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慌慌乱乱松开抱着嘉德罗斯的手倒退了两步,看着嘉德罗斯后颈有些渗血的牙印一时失语。

嘉德罗斯反而像个没事人一样从地上捡起围巾裹在脖子上,用围巾巧妙遮挡了金的咬痕。转身侧眸扫了萎靡不振的金一眼发问。

“标记完了?”

“欸、我想是的。”金支支吾吾避开了嘉德罗斯的视线,在金犹豫不决要不要把他们相性度不好这一事实告诉嘉德罗斯的时候。

“虽然很疼,但是我暂时没有抛弃你选择别的Alpha的打算。”

嘉德罗斯像是察觉到了金的心思,无意之间出言安抚,眯起眸子高高在上的俯瞰着他。

“渣渣,下次再这么疼我一定要杀了你。”

【金嘉】恒星

恒星。

金嘉向。

甜的。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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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星,是由引力构成发光的离子体。

在核心进行氢融合成氦的核聚变反应,从恒星的内部将能量向外传输,经过漫长的路径,然后从表面辐射到外太空。

那恒星的耀眼光芒经过漫长路径送达眼前,简直就是不可思议级别的浪漫。金独自一人在登格鲁巴星的时候常常仰躺在地上望向宇宙夜空,璀璨星辰变换无端倒映在他蔚蓝色的眼睛里,面对着广阔壮美的星空反而更能感受到自身的渺小。饱含敬畏之心之下,金总会抬起手臂伸出手想要用指尖触碰那温暖光芒。

不过徒劳,手掌抬起舒张又合拢,空留耀目光辉洒在手面。

嘉德罗斯那类人,就是恒星一般的存在。嘉德罗斯那强大的力量就像是气体塌缩后引起的疯狂聚变,又像是一个孤傲的孤星沿着自己的轨迹不断前行着,旁人越是靠近越能感受到令人灼烧溶解的恐怖热量。

和嘉德罗斯初次见面时,由于沉浸在看到发小格瑞的喜悦之中,金在兴奋之下一不小心掰下了搬运机器人的头。警报蜂鸣左右摇晃之下从即将坠毁的飞船上飞了出来,现在金面露惊恐直冲冲的冲着和格瑞对峙的那位金发人物飞去,即将用脸进行攻击时却被对手的手下毫不留情的打飞。

抱怨着一如既往的坏运气的金揉搓着自己被撞疼了的鼻梁,从石块缝隙中抬起头来站起身和严严实实遮挡在雷德和蒙特祖玛对视了个正着。

四目相对之时,金窥探到了嘉德罗斯那双纯粹金色眼睛里的疑惑和好奇。

那份情感纯粹的就像是冬日洒下的暖阳明亮却不显灼热,如果没有之后发生的不愉快和嘉德罗斯一口一个的蔑称“渣渣”,金觉得自己可能是喜欢嘉德罗斯的吧。

金的确是喜欢嘉德罗斯的。

天生动物的趋光性的吸引使之飞蛾扑火般一次次接近,再怎么样灼烧感到痛苦也永不退却。金一开始只是在意第一名和对那狂放傲慢脾气的不爽,再到对他强大实力的佩服和隐约着迷。越来越多的好奇心和好胜心在不断战斗和彼此追逐中,逐渐沉淀化为浓郁奥妙的情感。直到某一天后金半夜梦醒,掀起被子凝视着自己的被子上的印记羞红了脸,最终自暴自弃的把脸埋在手心看清了这个事实。

想要和他相遇说说话,哪怕也是被叫骂渣渣和废物;想要用手去拥抱他,哪怕得到的是毫不客气棍击和雷霆般的攻势;想要亲吻着他耳廓描摹着他耳鬓发梢悄悄把喜欢他的这份心思告诉他。


“嘉德罗斯!”

由于嘉德罗斯时常来找格瑞干架,两个小队的人也达成了微妙的交际关系。即使是对嘉德罗斯饱含敌意的紫堂幻态度也渐渐麻木而软化下来,更不要说是本身就对其抱有好感,某种意义上早就“背叛”了团队的金。

金屈起手指双手呈喇叭状比在嘴边,呼得深吸了一大口气大声叫嚷出他的名字。迎着敌友双方投来的好奇目光,嘉德罗斯和格瑞的攻击都为之一顿。看到嘉德罗斯投来的目光,金头脑一热闭上眼睛自暴自弃地喊出心里的话,脑袋发晕之下慌慌张张羞红了脸。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想再多和你呆在一起。所以我会努力成为大赛的胜利者的!”

听到周围突然寂静无声。半晌金小心翼翼的睁开一只眼,都快要觉得自己没脸看嘉德罗斯了,嘴唇蠕动两下从喉咙里挤出一句。

“你的回答是……?”

听到这番比起告白更像是挑衅的话,嘉德罗斯不动声色地挑起眉梢。大罗神通棍随着主人意念猛地伸长擦着金的脸颊重重砸在地上,金惊愕之下死死摁着帽子防止被气流吹起,棍击之下地面出现蜘蛛网状裂纹,土块崩裂碎石飞溅。

“说什么胡话,渣渣。”

那块发光发热的恒星在金的头顶飞着,傲视天地,用一击棍击打碎了金的心意。

“对于你这种一只手就能碾死的渣,想要和我多呆在一起,别开玩笑了。凹凸大赛可不是你过家家的游戏。”

“想要成为大赛的胜利者,你这种渣渣还差着一百年。”

嘉德罗斯仿佛是失去兴趣般把草草结束了和格瑞的打斗,纵身一跃从半空中飞下双脚踏地。随手将武器往肩上一扛,侧眸扫过一旁呆滞的雷德和手握刀柄的蒙特祖玛不悦的稍稍咂舌,看也不看告白的金出声斥责。

“喂,别看了。走了。”

被拒绝了啊。

这样的回复金一点都不意外,嘴里细细咀嚼着嘉德罗斯回应的每一句话,在舌尖上回味着每一个词汇,每一次回想都是像金吃到调味品里喉咙里止不住的辛辣。但是单想到自己的心意传达出去,令嘉德罗斯知道这一份喜爱的存在,金脸上的傻笑就止不住的扩大。忽视离去时雷德的挤眉弄眼,直到队友焦急簇拥过来上下询问。

“等等等等等等金你表达的不是那个意思吧?”

金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发,蔚蓝色眼睛满是茫然无措,点了点头。

“对啊,我喜欢嘉德罗斯。”


比赛永远不会只充满愉快。

既然是比赛必然会有胜者和败者的存在,即使是呼唤着胜负不重要也不过是为比赛的残忍本质加一层虚伪粉饰。即使是金也明白这种血淋淋的现实,但是实际上接受现实又是另一回事了。

废墟之上,建筑倾颓四处黑烟蔓延,悲风哭嚎空气中原力躁动不安,毁天灭地的打斗声逐渐平息。

“真是狼狈啊,这副乱咬人的丑陋狂犬模样。”

嘉德罗斯一脚重重踩踏在金的胸口,肺部一阵抽痛之下金从粘稠黑暗醒来缓缓睁开眼睛。金用力咳嗽了两声仰视着嘉德罗斯一时无言以对,如同溺水的人看到浮木般抱住了嘉德罗斯的小腿。

金原本好看的蔚蓝色眼睛此刻却变成了猩红色,灰白色刘海贴在额头满身灰尘说不出的沧桑和狼狈,即使被压制在地身后的漆黑箭头也不安分的四处扭动着散发着恐怖地危险气息。而此时嘉德罗斯也同样狼狈,衣衫围巾早在打斗之中有了破损,仿佛能量用尽一般又被蒙上已成灰尘。

难言的浓郁悲伤如同潮水涌上金的心间,金抿抿嘴眼睛湿漉漉地望着嘉德罗斯,喃喃出声。

“嘉、嘉德罗斯…”

那位嘉德罗斯轻啧一声轻而易举的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不紧不慢的把鞋子在他胸口轻碾两下蹭去灰尘。下巴一扬金色双眸耀耀生辉,围巾下的脸牵出笑容冷漠又饱含讥讽,挥手招来略有破损的大罗神通直直钉在金的背后蠢蠢欲动的箭头上。

“我说啊——想要成为大赛的胜利者,你这种渣渣还差着一百年。”

金猛地一怔,同样的情景浮现在眼前此刻画面竟然像是要重叠一般,灰白色发色渐渐褪去染上金色色彩,不详的猩红色逐渐被驱散换回平静安详的湖水蔚蓝。

金努力挤出比哭还难看的微笑对嘉德罗斯伸出手,而嘉德罗斯给他一记眼刀不顾其伤势动作粗暴的扯他起来。

废墟之上两人对立并肩。

——一次又一次的对这个世界充满怨恨,此刻心却不知不觉的释然了。


金有一个秘密,他喜欢嘉德罗斯。

所以他不会错过初次告白后嘉德罗斯不知是恼羞成怒还是什么缘由,悄悄红了的耳尖。

所以他不会忘掉从仇恨黑暗中唤醒他的时候,嘉德罗斯眼底闪烁着的自认为掩饰的很好的焦急。

所以他会记得嘉德罗斯拉他起来的时候,手心的温度是暖的。

所以金要锲而不舍——一次次寻找着追逐着自己的耀眼恒星。


毁灭创造,循环往复,谁也无法动摇这个世界的构成。

——况且金有那位,停下脚步便能望到,比天上的星星还要闪耀的存在。

【金嘉ABO】诊断失误

cp向金嘉.努力还原性格.

打着伪AO旗号的双A.

打着ABO旗号的清水.

望阅读愉快。
——————

嘉德罗斯已经临近青春期了,不得不为自己的第二性别的觉醒做准备。

今日就在雷德和蒙特祖玛的陪伴下到了大厅的性别诊断处,此时不耐烦的皱着眉头在走廊里等待着,无聊的踢着地板鞋跟撞地发出令人心烦意乱的声音。半张脸埋在黄黑相间的围巾中,只有一双耀目金眸露出来闪闪发亮。

前面的人,太慢了。

因为凹凸大赛的参赛者年龄层次不齐,像嘉德罗斯这种九岁孩童只能算是特例,参赛主体大多数是将要成年的青年或者已经成年的青年,在大赛期间难免会遇到第二性别觉醒的情况,主办方防患于未然便设立了这个性别诊断处。

嘉德罗斯对自己的性别也早有概念,此时仅仅是为了判断自己的性别何时觉醒,以免打扰到自己在赛中的战斗。事实上,九岁距离第二性别觉醒还有一段时间,但在雷德的絮絮叨叨之下就被拎了过来。

漫长的等待早已耗费了嘉德罗斯的全部耐心,嘉德罗斯一边考虑着用大罗神通打穿大门一边屈指做出起手势就要召唤自己的原力武器。此时墙面指示灯闪烁两下,由「就诊中」变为「无人」。嘉德罗斯抬腿一脚啪地踹开大门,不待雷德和蒙特祖玛追上来就重重砸上了门。徒留下雷德差点被门夹了手,只好讪讪笑着等待着老大的回来。

测试厅的整体色调是纯净到令人反感的白色,严丝合缝的金属墙面和摆设的各种测试器具,很容易让嘉德罗斯想起自己在研究院里的那段日子。并非对研究院的日子抱有反感,只是不愿意将自己投入那些繁琐又乏味的回忆。

嘉德罗斯不愿细想便随便挑了个机器开始操作,从机器屏幕上浮现出指示文字,冰冷的机器女声出现在耳边。

「请将手放在平台上,随后将领取你的测试报告单。」

嘉德罗斯不动声色眉梢挑起,这么简单?心中抱有怀疑之感,却还是将手放在指示屏幕上,幽幽的蓝光从指缝泄露而出。从机器内部传来一阵打印和运行声,从机器下方缓缓吐出一张纸。

「报告结果:
性别:男性,Omega。
发情期:一月一次。

首次发情时间:一星期后。」

嘉德罗斯拿着报告单少有的沉默,随后对着机器缓缓伸出了手……





在嘉德罗斯走后,从房间里侧另一边的走廊里传来了渐渐靠近的踏步声。

“老姐你快别笑我了…”

“噗哈哈哈没关系,就算衰仔你会变成娘炮,老姐也一样好好对待你。不过啊,衰仔你真的做好准备切除生殖腔了吗。”

“毕竟一直以男性自居,要让我接受这个Omega的性别也太勉强了吧。”

打开测试厅房门后,那声音沉默了一下,缓缓把视线投向房间另一边,机器电线外露正在放电,地面上玻璃碎片四溅一片狼藉,屏幕碎裂机身损坏仿佛被十几个熊孩子拳打脚踢过的报废铁块。

“老姐,那边的机器原本就是坏的吗。”

————

——嘉德罗斯那家伙最近是怎么回事!?

金一边气喘吁吁的奋力奔跑着一边躲避着可能会从天而降的狂暴攻击,心里发出无助的尖叫和呐喊。手中聚起原力一个矢量坚盾挡下棍击,藏在盾后的本人却因为动能冲击重重的撞到了树上。

金被撞的头晕目眩平躺在地,忍住痛意揉着脑袋把脸从地里拔出来。手臂撑着地面刚半坐起身子,就被嘉德罗斯用大罗神通棍抵住喉咙。

“渣渣,告诉我格瑞在哪。”

从这个视角看去,同样的金发嘉德罗斯的却比自己的耀目刺眼许多,就像是直接注视着太阳仿佛让人有流泪的错觉,明亮金眸毫不掩饰傲慢和不屑俯视着自己,连脸颊上的星星也仿佛要闪闪发光起来,只是下垂的嘴角紧皱的眉梢都证明了来人的坏心情。

事实上,嘉德罗斯心情也的确很糟糕。

自从那天第二性别的“结果”出来后,他就展开了对金的小队的疯狂追击。至于检查结果,嘉德罗斯根本没有想让任何人知道,即使是雷德和蒙特祖玛也未曾倾诉。

想必那群研究者自信于自己培育出“神”的经历来,他们似乎确信嘉德罗斯必然是Alpha。嘉德罗斯脑内被灌输的知识也无非是强大的Alpha应该和强大的Omega结合诞下后代。

只不过现在嘉德罗斯的角色定位从「强大的Alpha」变成了「强大的Omega」。想到自己必须要雌伏在Alpha身下,嘉德罗斯就恨不得直接把对方弄死,而Omega的发情期又是不可避免的,必须有一个配对者来陪伴。

而格瑞是嘉德罗斯唯一能想到的强大的Alpha。

“鬼才知道格瑞在哪啦!”

金用手揉搓着撞疼的脸哀嚎着,连滚带爬从嘉德罗斯的棍下躲开。

这的确是句实话,自从嘉德罗斯突然“发疯”以后,格瑞就神出鬼没的了,曾经格瑞也质问过嘉德罗斯战斗的缘由,但是嘉德罗斯始终都无法给予回答。金能看出格瑞对这种无缘由的打斗的抗拒,每次都突然遁走后嘉德罗斯几乎随后就来。小队联手几次阻拦未果,在凯莉的提议下,金也在连续攻击中和小队其他人陆续分离转移嘉德罗斯的攻击。

连续几天心惊胆战的逃亡生涯中积聚的怒火无处发泄,好脾气如金也是在忍无可忍。在嘉德罗斯的注视下站起身来,来不及拍拍身上蹭上的泥土,手臂一挥用食指指着那人就要问清缘由:

“喂,嘉德罗斯,你这家伙到底要干什么。”

嘉德罗斯听到这声质问也不恼,顺势收回了武器,似笑非笑地看着金张口缓缓吐出几个字。

“和格瑞结合。”

“…………………………………………………………”

金就像是被雷劈了一般身体僵硬,劈的他脑袋里一片空白,又好像是被嘉德罗斯太过迅猛的直球砸到了脑袋。嘉德罗斯的每一个字自己都能理解,但是为什么他说出来自己完全搞不明白了。

现在的小年轻的求爱都这么奔放吗?

但是这并不足以解决金的所有困惑。金感觉自己就像是在复杂多变的迷宫里行走,又像是在补满迷雾的思维线团中找一个线头。突然福临心至灵光一闪,从嘴里干巴巴吐出一句。

“该不会嘉德罗斯你是Omega吧?”

“………………………………………………”

这次轮到嘉德罗斯沉默了。

得,这就一切都说通了。

金从来没想过嘉德罗斯会是个Omega,如果不是金猜出来也不会有任何人意识到这个惊悚的事实。想必嘉德罗斯找格瑞也只不过是生理需要,不想被本能的发情期所困扰,而并非金脑海里推测的嘉德罗斯和格瑞干柴烈火一触及燃。

在嘉德罗斯重新挥起大罗神通棍打算揍死金的时候,得知了不得了的大秘密的金慌忙解释:

“如果是担心发情期的话,我可以临时标记你。”

嘉德罗斯听了直接就气笑了,精瘦小臂暗中蓄力挥舞起手中大罗神棍朝着金的脑袋砸去,暴怒之下的攻击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滚滚而去。金见势不妙紧闭上双眼,在死亡的威胁之下抱头蹲下连珠炮一般大声叫喊着:

“不不不不不不我也不是那个意思!!咬合标记,临时标记也能抑制发情期。而且我个人很讨厌没有「爱」的结合,我也是个Alpha啦,嘉德罗斯你觉得性别很麻烦那我就帮帮你啊。”

事实上,嘉德罗斯也为这种突如其来的转化所困扰着,追逐格瑞,脑海里「应该和格瑞结合」的念头,也不过是经过理性程序得到的最优结果。

是和嘉德罗斯本人的意愿相违背的。他宁愿在自己第二性别觉醒之前切掉那个该死的生殖腔。

大罗神通棍在金脑袋上几寸停了下来,金瑟瑟发抖的同时也偷瞄着嘉德罗斯。这番话可是说到了嘉德罗斯心坎里,嘉德罗斯从鼻腔里哼了一声表示认同,手指微动手中武器化作黄色荧光渐渐消去。

这种计划再荒谬又如何,被逼到如此绝境也不得不向现实低头。

而金又是唯一一个知道嘉德罗斯秘密的人。

见危机解除,金抚着胸口舒了一口气,心脏简直就是要从胸口跳出来。嘉德罗斯接受意见后,金变重新站起来恢复到精神抖擞的状态。

“作为交换,你不要再因为这种事情继续纠缠格瑞了。当然嘉德罗斯你如果找到喜欢的人,也就是——爱人之后,我就会停止标记。”

“你也不希望因为发情期这种事情影响你的战斗吧。”

在嘉德罗斯的眼里,提出这个意见后,金此刻的脸也顺眼了几分。那家伙金色连翘短发被帽子压下的贴在额头,蔚蓝色眸中荡漾着大海般博厚的柔和,笑嘻嘻讲手指比到嘴唇上悄声吐露出甜蜜话语,侧眸挑起眉梢似是注意到嘉德罗斯的注视咧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作为交换,我们就互相保密吧。”

金的蔚蓝色眼睛里是温柔到溺死人的一弯湖水。

一个简短的传教。

“——乌鸦先生。”

看到惊悚推出这个角色,看到斯诺和觉哥的互动,就开始吃邮轮组了。

硬要说的话,斯诺和封不觉这两个人就像是高等社交派对里优雅暧昧的相遇,觥筹交错烛光闪烁美酒香烟佳人,流动深水之下藏着的剑拔弩张,势均力敌。然,封不觉和高雅这种事情是根本不沾边的,并非掌握不了社交礼仪,而是选择令自己舒适的方式活下去,宁可行为粗鄙愚钝也不愿虚伪的诚真。

斯诺是聪明人,封不觉也是聪明人。

斯诺人间禁果都已尝遍繁华过往云烟再也无法激起他的兴趣,此时也被勾起了新的兴趣。封不觉怀抱不平却早已看透世间本质,带着市侩和脱俗入世又出世,独为一人洒脱不羁活在世上。

甲板上豪华邮轮上不请自来的游客和等候多时的主办方。海风轻抚,夜色深沉,船头破开黑色波浪卷起白色浪花,可谓是说是理想浪漫般的相遇。

“能不能把你的面具摘下来,让我看看……你究竟是谁呢?”

    「“呵呵……坦白说……我真是越来越中意你了呢。”

 “嗯……你这基情四射的台词……”封不觉虚着眼吐槽道,“很容易让人产生‘那方面’的误会啊。”

    “无所谓。”斯诺却是不以为然地回道,“我本来就是双性恋。”

    “原来如此……”封不觉点点头。

    然后,十分诡异地沉默了几秒。

    “我已经有女朋友了。”觉哥憋了几秒后,如是说道。」

如果是友情的话,双方可能在某些方面引起共鸣,本质都是相似的人,但是绝对不相同。但是如果要恋爱无非是,“说实话,你快点厌倦吧,我觉得你真他喵是个麻烦。”

二者的关系。和性取向无关,与爱欲无关,只是因为你是封不觉所以才感兴趣。


“乌鸦先生,啊不,封不觉用他的面具,把金钱财富权利之流的瘟疫挡在了外面。”

“而我是瘟疫王,我想要他屈服。”

一份生日礼物。


cp向金←瑞←嘉←金。

天知道入了凹凸之后我又能产粮了。

食用愉快。

——————————
金迷路了。

然后意外遇到了嘉德罗斯一行人。虽然极力躲避最终还是暴露了行踪,被抓了起来关到了笼子里,目前正臭着个脸在笼子里蹲着。

也难怪。任谁被关在特制的笼子里,就像是动物园里被人观赏的大猩猩都不会高兴的。

没想到嘉德罗斯那种臭屁的家伙也会有鬼狐那边一样的笼子。果然就像是凯莉说的一样,有积分就什么也能买得到。金盘腿坐在笼子里不禁唏嘘不已感慨万分。

被关在笼子里半天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人忘记了的金,看到熟悉金色的身影不禁激动万分冲了上去,双手握着囚笼栏杆用力摇晃叫喊着。

“喂,嘉德罗斯,你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啊!”

金冲到笼子前顶着畏惧之情把头探出去叫喊着,看着嘉德罗斯缓缓靠近愈发恐惧起来,之后头顶一轻头上的帽子就被人摘了去。金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生怕下一个被摘取的就是自己的脑袋,惊惧交加之下不禁倒退两步回到笼子里。

一旁雷德嬉笑着说“我劝你还是老实一点吧,那边的小哥。”更让金感到心神不宁。

金蜷缩在笼子里瑟瑟发抖扬起头顺便偷瞄着嘉德罗斯,没想到能从嘉德罗斯手下死里逃生,更没能想到能从嘉德罗斯嘴里得到答案。

嘉德罗斯拿着手里的帽子神情阴晴不定,在金觉得他快想要生吞了帽子之时突得肆意大笑了出来。

“我想得到我想要的东西。”

——————
不速之客。

格瑞眉峰聚起拧成一团,身上握向背后的刀柄。身后的紫堂幻和凯莉也做出了战斗姿态,只是被雷德和蒙特祖玛两人拦下。本来就疲于寻找走失的金,大敌当前格瑞的神经再次紧绷起来。

“那个渣渣,金。已经被我杀死了。”

嘉德罗斯把手中东西一抛,金的帽子掉在地上滚了半圈沾上了灰尘。嘉德罗斯的下巴一扬眼里盈满傲慢之意,视线横扫一周满意于说出这种话的效果。从小队一行人惊讶茫然的眼瞳中,窥探到了失去同伴后抑制不住的怒火。

“来一次真正的生死决战吧。”

格瑞从来没想到他的发小会这样轻易离去。就算是幼时出现金身上怪异状况,就算是金不听劝阻强行加入了凹凸大赛,就算是金被别人认为不停的给他填麻烦拖后腿,格瑞也始终把金当成自己的朋友。

一切都是嘉德罗斯的错。

“不可理喻。”

这样想着的格瑞紫色眼眸冷了几分,愤怒火焰在其中跳跃摇曳。格瑞的耐心降到极致咬牙冷冷吐出几字,手中数据凝练化为一把巨大无比的绿色大刀向嘉德罗斯斩去。

地裂天崩。

借以清扫战场之名,雷德蒙特祖玛把紫堂幻凯莉领到了一旁的战场。本以为会精神崩溃的紫堂幻却以惊人的耐力抵挡住了攻势。召唤兽和凯莉的攻击混合在一起却仍然难以抵挡对方的攻击,等级和能力的差劲悬殊简直叫人绝望。

但是金对于这个小队,是不一样的存在。

“我说啊,那个嘉德罗斯是不是在说谎啊。”

凯莉脑海灵光一闪冒出了这个念头,手中星月刃旋转两圈停下了攻击,咬着糖块嘻嘻笑了两声对着阻拦他的雷德发问。

“哈哈谁知道呢,老大说了不能让…唔唔。”

话音未落雷德就被蒙特祖玛堵住了嘴巴,对方也趁此消散了攻击的意愿。金果然没有死啊。见此闹剧凯莉突然失去了战斗的兴致,不顾紫堂幻的呼喊,坐在星月刃上缓缓飞起望向中央战场的滚滚烟尘。

——那个人、嘉德罗斯在想什么呢。


今天是嘉德罗斯的生日。

战斗空隙中嘉德罗斯突然想到了这一点,毫无意义的一件事情。可笑的是,紧张战斗之中没有丝毫空暇分神。烈斩锋利刀刃毫不留情擦着嘉德罗斯的胳膊划了个口子,割破的狰狞的伤口血肉外翻。

痛楚和暴怒暴占据了嘉德罗斯的头脑,杀气四溢不掩狰狞怒吼一声冲天而起。他嘴中腥咸血气翻涌,手臂伤口牵动更加发疼。金色瞳孔化为竖眸视线肉食凶兽般锐利,手背青筋暴起紧攥大罗神通棍这庞然大物直面迎敌,朝着自己的宿命之敌咆哮嘶吼出那两个字。

“格——瑞——!”

这是格瑞带来的伤口,这是格瑞带来的痛楚,这是格瑞带来的战意。

这是格瑞送他的第一份礼物。

嘉德罗斯是不需要感情的,对于情爱这种词汇更是沾不上边。此刻却因为对格瑞的感情困扰着,即使他是大赛第一也不得不出此下策来激怒格瑞。嘉德罗斯手中长棍一挥强行发起臂力怒吼着发起攻击,狂放傲慢至此此刻也停不下口中的挑衅。

“来吧格瑞——用你那来一切所见皆斩。”

斩断我那不切实际的情丝吧。


烟尘四起,地面崩裂,四周却诡异的安静。

没有周围生物活动的声音,没有凯莉紫堂他们战斗的声音。只有嘉德罗斯和格瑞两两对视着,格瑞眼里的是难得的不悦,而嘉德罗斯眼里满满的倒影的都是格瑞。

格瑞看着他的眼睛突然了然,缓缓开口。

“嘉德罗斯,你在说谎。”

金根本没有死。

烈斩抵在嘉德罗斯的喉咙上,大罗神通顶在格瑞腰间,嘉德罗斯却面无惧色反而突然张狂大笑起来。经过这一苦战嘉德罗斯总算知道了格瑞是什么样的人。

嘉德罗斯单手掩着嘴巴发出大笑,金色的眼睛却恢复了原有状态冷笑着。

见战斗结束蒙特祖玛捡起了早就因为战斗吹到一边的地上金的帽子,和雷德两个人等待着嘉德罗斯一同离去。

“格瑞,你果然和我是一样的人。”

“为了达成目的,自私自利的人。”

——————
等到嘉德罗斯走很久了金还在咀嚼他那句话的意思。金这才发现自己一点也不了解嘉德罗斯,不由得扳着手指数起了对嘉德罗斯的印象。

嘉德罗斯是什么。

强大,耀眼,目中无人,傲慢的自大狂,在排行榜上位于第一,总是喜欢和格瑞打架,第一次见面就叫别人「渣渣」的无礼的家伙。

百般无聊之下,便动用腕表查询了关于嘉德罗斯的信息。金看着屏幕上的信息不经幽幽的叹了口气,果然多数人对他的印象和自己一样。

翻阅到官方给出的信息,金忽的瞪大了眼睛,惨叫出声哀鸣不已。

“什什什么那家伙才九岁!?”

某种意义上的溃败感击倒了金,在他萎靡不振郁郁寡欢的时候嘉德罗斯回来了。

衣着破烂满是刀痕,身上血迹斑斑一看就是经历了一场恶战,金黑相间的围巾如同破布一样挂在脖子上,狼狈到仿佛金色都黯淡的一圈,却仍然保持着桀骜不驯的傲慢姿态的的嘉德罗斯。

那样的嘉德罗斯将牢笼门打开,把他的帽子抛给了他。

“给你。”

那样强大的人此刻仿佛就快要陨落一般。对比画面的冲击感太过强烈令金一阵失神,金的头脑经过简单的推理突然恍然大悟得出了结论。

嘉德罗斯想要的东西——是和格瑞干一架吗。

真是个疯子。

本以为会被多少施加难处,结果就这样被轻易放过了。金弯腰从狭小的笼子里钻出来,却发现那行人身影向他相反方向离去。那是固执的不愿回头的,孤高的背影。紧接着从他们身后传来一声大喊。

“嘉德罗斯!”

连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喊那一嗓子,等他一喊出嗓子就后悔了。见到离去的人的步伐坚定没有丝毫的改变,不由得松了口气。

金喉结滚动硬生生咽下了后文,自己都不知道想和他说点什么。或许是对自己友人下手太狠感到内疚,或许是简单的了解后对这个势不两立的敌人产生了微妙的感情。想起腕表上出现的信息突然灵机一动,底气不足的微弱声音在呼啸风声中无法被捕捉。

“…生日快乐。”

[觉哥中心]惊悚扭蛋02

[觉哥中心]惊悚扭蛋02

*日剧哥哥扭蛋入脑。魔性太大…

*当它是个短篇吧。不想写长篇,懒癌没救了。

*可能ooc。私设有

*首席哥哥是《贩罪》的天一。但是还没有出场OTZ我错了

*走欢脱风?

*http://hero1214.lofter.com/post/1cd494c6_5e7ed0b←第一章?不知道怎么插入求教啊QAQQQ

——————

 

眼前的黑衣的白人男子好像以为这两个小朋友没有听见的样子,苍白的手指推了推鼻梁上圆形镜片的眼镜反射出诡异的白光,微微低下头与封不觉眼神交错,试图增加一点可信力的重复了一遍:

“欢迎光临,嘿嘿嘿嘿…小朋友们是要卖扭蛋吗?” 

可惜周围环境实在令人惊悚,一个有五十厘米直径的蜘蛛网挂在电梯出口旁的墙上,一只有拇指关节大小的蜘蛛在上面辛勤劳作,地下的地砖因为时代久远被磨得失去了原来的痕迹,离电梯五米处有一滩暗红色的印记顺着模糊的刻纹扩散着。暗黄的光芒从头上打下,衬得那个黑衣男子的皮肤更加苍白,让人不经联想到在英美作品中与会变身长耳朵毛茸茸的生物相爱相杀的种族。明明是地下一层却感觉有寒风吹过,王叹之忍不住抖了一下身子。两个孩子似乎是被吓呆了一样站在电梯门口。

“不,我们只不过是迷途的勇者,路过这里只是为了收集七颗龙珠召唤出黑崎一护大战漩涡鸣人成为海贼王建立羊村顺带寻找我爸爸金富力士。”封不觉首先回过神如同连珠炮一般迅速撤出一大堆,拖着王叹之就往电梯深处走。 

王叹之看着自己的好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心里都忍不住为封不觉感到脸红,但那黑衣男子卖相实在可怕。拽了拽封不觉的袖子,[自以为小心翼翼]的对封不觉小声说道 :“不能这样半途而废啊觉哥。我们是来的目的就是为了买扭蛋啊。” 

“这样一脸猥琐的男人嘿嘿嘿嘿的笑着躲在这样一个阴暗的游戏城角落给小学生推销扭蛋,不是人贩子就是恋童癖。”封不觉一脸阴暗的贴近王叹之耳旁,[自以为小心翼翼]的悄声用肯定的语气对他说。 

“小朋友,屎可以乱吃但是话不可以乱说哦。嘿嘿嘿嘿……对你这种熊孩子任何一个猥琐大叔一点也硬不起来好吗?” 

“对方好像漫不经心的暴露了什么不得了的属性啊”王叹之一脸卧槽在心里疯狂吐槽着。

“呦~~~呵。”封不觉摆了个金鸡独立的姿势,仿佛公园里练太极拳耍大宝剑的老头老太太般呼了口气。“这么小声都能听到啊,年轻人不简单,看你骨骼清奇不如收入老夫坐下呸口误……不如让我们离开好了。” 

“抱歉呢觉哥这里不是原著你没办法打野球拳升级的。”王叹之一脸冰冷的吐槽着,阻止了封不觉接下来试图做第八套广播体操制服敌人的行为。

黑衣男子似乎没心情和封不觉扯淡,但是为了出售业绩不得不ooc一下。男子只是淡定的用中指推了推眼镜,看上去度数很高的镜片反射出令人惊悚的白光,说了一句“嘿嘿嘿嘿……不扭蛋就不要活着出去。” 

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消费者协会号码多少来着?”

封不觉乖乖的站在扭蛋机前小声嘟囔着,从口袋里掏出游戏币塞到扭蛋机的口子里。 

“等等觉哥你为什么会有游戏币啊。” 

“你当公交车上投游戏币投奶片只是传闻吗?哦吼吼吼小叹你还是太年轻了。”

封不觉一脸平淡的吐槽着,一边伸手扭动了扭蛋机有些褪色的金属按钮,扭蛋机里的扭蛋顿时如同沸腾的水上下滚动着。

‘觉哥,这样决定我们生死的时刻就交给你了……’虽然从表面看来一片平静,但是一向感观很敏感王叹之的确从男子平淡无波的语气中听出了令人不寒而战的杀意,对那男子说杀人如同切菜一般平静的语气中为自己的好友封不觉擦了把冷汗,初入中二期的王叹之不经脑补出了什么。

王叹之盯着那个扭蛋机看着各个扭蛋在一片沸腾的翻滚下平静下来,如同电视面前攥着彩票的七乐彩球迷死死盯着一个个扭蛋。最后一个扭蛋从红色扭蛋机的下方滚了出来,掉在支架上。

“卧槽等等就这么完了!?” 

“你还想这么样?”封不觉弯下身捡起扭蛋,对王叹之摇了摇手里的扭蛋半径五厘米的原因塑料壳如同胶囊般装着类似圆形白色入浴剂的东西。抬头虚着眼对那个男子说:“这样就可以了吧。” 

“你这样的态度真是让人不爽呢…嘿嘿嘿嘿。在电梯里的对话说明,你的小伙伴对这个扭蛋机还是有所了解的嘛,不过初于设定我还是要说明一遍。嘿嘿嘿嘿。” 

——“你是电梯里的斯诺登吗?”

“哥哥扭蛋由地狱出品,地狱四贱客出售,地狱对此产品保留解释权。使用方法把入浴剂,不,扭蛋放在浴缸里,经过一个晚上你就可以得到一个哥哥了。在哥哥被制造期间禁止观看,禁止偷听,禁止通过任何手段了解哥哥制造过程,若违反此例。后果自负。”说着伍迪抬头看了封不觉一眼。

——“果然是入浴剂啊,这种入浴剂泡出廉价哥哥的感觉。看我是什么意思啊,好像没人提醒我就会去干那种立flag的事情啊。”

“哥哥有等级的划分。分为S,A,B,C,D,E级。根据等级不同会出现容貌能力等等的调整。对了,E级大概就是性转的凤姐那种。嘿嘿嘿嘿…你这家伙早点扭个E级回家吧。” 

——“这家伙把他过分的心声说出来了喂!小叹你别一脸同意的扭头啊。”
“若是对扭出的哥哥感到困扰,可以向商家退货。退回的哥哥将会被消除记忆重回扭蛋。” 

——“……!?”
“嗯,你可以滚了。嘿嘿嘿嘿……顺带一提最好让我这辈子再不要让我见到你这样的熊孩子,不然见一次打一次。” 

“等等”伍迪突然叫住了离去的两人,镜片再一次反出诡异的白光,嘴里发出像是发自内心猥琐的笑声。“嘿嘿嘿嘿……扭一次五十。” 

____________________

“我可以把这家伙扔到洗手池吗?看到被人威胁着花了一半毛爷爷买下的东西莫名不爽呢。” 回到家后,封不觉立刻被王叹之推到浴室里。此刻封不觉一脸不爽的表情站在接满水水波荡漾的浴缸旁,让人看不出那五十元其实是王叹之出的。

“觉哥你难道想让你的新哥哥一出现就被人塞在洗手池里。这样的行为绝对会掉好感的。”王叹之先一步握住封不觉的手,阻止了对方的行为。

“啧。”封不觉瞥了王叹之一眼,如同磕鸡蛋一般熟练的把扭蛋从中扳开,白色的入浴剂从扭蛋中间掉入浴缸里,悄声无息的没入水中,好似普通事物一般沉入水底。

“好像是要等一晚上是吧。觉哥觉哥我今天晚上就往你这里住好了,等我先给家里打个电话。”

“烦死了还要准备两人份的饭。小叹你要出住宿费啊,50好了,给你一个友情价,再加个零,500好了。”

“觉哥!”

封不觉离开浴室的前一步,回头看了一眼平静的浴缸,嘴角勾出一种绝对不会在王叹之面前露出的嘲讽的弧度。

“呵。哥哥吗?”

按下了灯的开关,最后一丝灯光在浴室消失。平静的浴缸立刻如同沸腾的水一般争先恐后的冒出了无数水泡。

____________________

吃饱喝足的两人穿着睡衣倒在床上。

王叹之如同冬眠的小动物一般团成球蜷缩在被子里,拢了拢被子,注视着一旁刚刚还把冰凉的手伸到自己被子里,现在又闭上眼睛呼吸平缓的封不觉。怕是会吵醒对方一样小声的说。

“问你一个问题。”

“你有了哥哥,不会忘了我吧?”

没人回答,只有封不觉迅速入睡的呼吸声。

“呵。”

王叹之轻声笑了一声仿佛嘲笑自己白痴问题一般不再提问,只是把枕头向封不觉的附近拉了拉,听着封不觉近在咫尺的呼吸声,拉下了床头的台灯。

“觉哥晚安。”

闭上眼睛,窗外依稀的星辰懒懒散散挂在黑色天空上努力发出微弱如萤火的光芒,星光下王叹之弯弯的睫毛垂下了天使羽翼般轻柔的弧度。

封不觉的睫毛颤了颤,仿佛不甘心一般归于平静。

+未完+

 

一不小心越写越拖拉。先放个叹封叹的糖补偿一下吧。[哪里有!]


[新年贺礼?]惊悚扭蛋1[觉哥中心]

*日剧哥哥扭蛋入脑。魔性太大…

*当它是个短篇吧。不想写长篇,懒癌没救了。

*可能ooc。私设有

*【】里三天原话

*走欢脱风?

由于某个不靠谱脱团作者给封不觉【父母得知在本书中没有出场机会,故而怒领便当,撒手人寰。留下孑然一身、孤苦伶仃的主角一位,且为我省下了多编两个姓名的麻烦,真可谓书开归西去,深藏功与名。】这样的设定。年幼的封不觉在某一天,得到了父母双亡的噩耗。

封不觉父母双亲和周边亲戚的关系不知道什么原因是极差,双亲故去却没有一个人愿意抚养他,甚至得到父母双亡的消息也是从警方之口得到的。最后在调节下也只是形式上把户口挂到了爷爷奶奶的户口本上,对方没有丝毫经行抚养义务的意愿,只是每月会给封不觉薄薄的抚养费。好在封不觉已经有能力自己照顾自己,也乐得清静的一个人过的好好的。没有出现主角因童年原因饿死家中全书完的结局,反倒练就了一手超(zhong)棒(er)的好厨艺。

反倒是封不觉的童年好友·青梅竹马·幼驯染·隔壁老王·王叹之哭着喊着闹着想让家人收养封不觉。在双方(特别是觉哥)果断坚决的否定之下,才上一年级·哭红眼睛·关心小伙伴觉哥的王叹之抽了抽鼻子两眼含泪瞪了封不觉一眼,眼里满是对封不觉不会把握机会的失望,捂着脸嘤嘤嘤跑走了。

封不觉:……

小孩子的脾气就像七月的天气,王叹之在封不觉软声细语半哄半骗之下,被“我不能被你家里收养啊,因为如果被收养了我和你就是兄弟了。就会出现‘天下有情人都是兄弟’这样的设定三渣也不好办啊。”和“你是总受还小,你不懂。”的理由搪塞过去,重新露出了笑脸。但是有些阴郁的表情还是能看出来王叹之对没办法和封不觉成为兄弟的不满。

   ————————————————

一转眼就到了葬礼当天,当天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葬礼是在王叹之父母的帮助下办完的。封不觉在门口举着一把比他身子大了许多的黑色雨伞,左臂上挂着黑色布条做成的臂章,面无表情看着自己父母双亲的棺材被推进火葬场,黑色的双眼如同深渊一般掩藏了所有情绪,本来躲在屋子里不出来长时间不见阳光有些苍白的皮肤,在那把如同黑色天幕的大伞的衬托下,显得苍白到透明。黑伞不经意的下滑了一些,伞面上的水珠顺着金属架流到了封不觉的头上,打湿了封不觉额前的刘海,黑色刘海湿湿嗒嗒的黏在额头上显得十分狼狈,而封不觉恍若未闻的站在门口外,似乎附近对他的指指点点和他无关。

“唉,就是他。才小学一年级就父母双亡了。好可怜啊。”

“听说亲戚都不愿意抚养他,造孽唉。”

“那一定是这一家生前和人有什么过节,打好关系才是对的啊。”

“是啊是啊。还要注意安全……”

在一旁悄声站立的王叹之从未看到过封不觉如此脆弱的形态,好似瓷娃娃一般一碰就碎。笔直的站在一旁的他如同看着无声默剧一般,看着自己的父亲捧着两个骨灰盒放到封不觉手里,看着封不觉紧紧握着骨灰盒的边缘的手指泛白,看着封不觉打着伞从自己身旁走过。张了张嘴似乎想对对方说些安慰的话语,却是无声的抿了抿下唇,跟在对方身后。心下暗暗决定要让觉哥好起来。

   —————————————————

于是。

“小叹你这么早把我叫起来不会只是让我陪你去游戏城吧,”封不觉打了个哈欠,满脸困倦蹭了蹭脖子上红色格子的长围巾,双手插兜走在人声鼎沸的大街上,紧紧跟着前面疾走的王叹之“如果你的回答是‘是’,我就往你卧室里扔钠金属哦。”

“才不是呢。”王叹之紧紧拽着围巾的一头牵着封不觉往前走去,回头瞪了封不觉一眼,两颊被冬天的寒风吹的通红,一向柔顺的黑发乱翘起来,亮晶晶的眼里却是掩饰不了的兴奋,“我是要给觉哥你一个大惊喜才带你来的。还有往我房间里扔钠金属的行为完全超出了小学生应有的知识量吧,这样威胁普通小学生对方完全听不懂啊。”

“……没看出来小叹你不仅会吐槽还是个傲娇,不过就算超出知识面只要你懂就好了。”

“我一点也不想懂好吗!?”

“到了。”王叹之松下围巾的一头,气鼓鼓的指了指前方,扭头对封不觉说“这里就是了。”

破旧的霓虹灯半闪不闪的亮着,游戏厅的窗户上的玻璃用宽胶带粘着裂缝,破旧的木头牌子挂在门上,上面刻着歪歪扭扭的open,矮矮的二层楼上挂着一个破了一个洞的广告牌,依稀可以看出上面写着,游戏城三个字。

“哦~~~~哦~~~哦”封不觉随着王叹之手指的方向点了点头,松了松被拉紧的围巾,摸着自己的下巴,摆出一副严肃的样子,“小叹,说真的,就算我平时对你不怎么好,你也不用把我带到这里杀人灭口吧。”

王叹之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脸憋得通红。那眼神恨不得咬封不觉几口,最后只是无视了封不觉的话,拉着他的手走进游戏城,找到一个似乎还在运行的电梯,狠狠的按下了3层的按钮。

封不觉也从一开始毫不留情的嘲讽吐槽,到进入游戏城的嫌弃,再到进入电梯的好奇,似乎看到王叹之暂时不愿意理他,用手肘捅了捅王叹之:“我说,小叹,这房子外面看只有两层,你这毫不犹豫的按下第三层是要立什么flag的,会打开新世界的大门出现什么奇怪的设定的。”

“三层就是地下一层啦。”封不觉看着王叹之似乎还是有些闹脾气的把头扭向一旁不愿意看他,有些无奈与好像套不出对方的话,却不想一会儿王叹之闷声闷气的说:“三层和其他两层是不一样的,三层有一个哥哥扭蛋机,从里面得到的扭蛋往浴室里泡一晚第二天你就会有一个哥哥的。我想让你有一个哥哥好照顾你。”想想还有点小兴奋呢。

封不觉有些欣慰的点了点头,一瞬表情惊恐起来“wtf!!!活人怎么会从扭蛋里泡出来。这样的设定一听就感觉不好啊,小叹我们快点离开更不要主动接触那个什么扭蛋立下不可挽回的死亡flag啊。”边说边用力把电梯里所有楼层摁了个遍。

却不想电梯“叮”的一声停下来,黑色的电梯门缓缓打开。露出了一脸死相顶着死鱼眼的封不觉和掩饰不住兴奋的王叹之。

他们的对面站着一个男人。【这是一个看上去二十多岁的白人男子,一身黑色西装打扮,身材消瘦,肤色惨白,短发,戴着一副眼镜,镜片上蒙着一层白光。不得不说,虽然他气质猥琐,但客观讲,这人长得非常帅。】那人笑着看着他们两个:

“嘿嘿嘿嘿……欢迎光临。”

封不觉不由自主的握紧了和王叹之相握的手,喃喃道:

“完了。”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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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快来帮帮想一想,觉哥扭出的哥哥是谁。OTZ脑细胞已死。